启功 江水万里图 长卷 960cm×30cm 6900万元
启功 1994年 朱竹映霞 176.5cm×95cm 132万元
【资料图】
启功 1938年 米家云山图 128cm×59cm 575万元
启功 1943年 墨井道人诗意图 101cm×34.5cm 138万元
编者按：
启功先生在我国近现代艺术史上素有“国学大师”的美誉，近年来其书画作品在艺术市场上逐渐成为人们公认的“硬通货”。4月15日艺术投资版整版刊登了启功先生的书法理论、书画题跋等内容，受到读者好评。本期特刊发此文，通过分析启功作品的市场发展状况、拍卖数据等探讨其在艺术市场中的具体表现及收藏状况。
启功先生的书画作品最早被关注是在1938年中国画学会在北京中山公园来今雨轩举办的书画展览上。当时，启先生仅26岁，其作品《米家云山》获得三等奖，在参展后被收藏。这幅作品于2005年在北京传是国际拍卖以7920元成交，又于2013年在中国嘉德以448.5万元的高价成交。1943年，31岁的启功先生举办了个人展览——“启元白书画展”，代表作《墨井道人诗意图》在2022年文津阁拍卖中以138万元的高价成交。
一、作品被广泛收藏
20世纪末，国内艺术市场逐步发展壮大，书画收藏风气也较为活跃。启功先生作为书画全才，书法、绘画兼修，颇具造诣，每一件艺术作品都体现着先生高古的品格。因此，向他求字索画的人络绎不绝，先生曾因身体欠佳在自家门上留下便条：“光阴可贵。不能白费。您只看看，我太受罪。启功生病，无力应酬。君子自重，君子自重。”因该便条是用毛笔书写，当日便被人揭去。先生无奈，只好又换圆珠笔书写一便条，并用胶水整体粘在门框上。
启功先生1986年4月25日在日记中写到：“上午为教委画礼品四幅，写字五幅。下午邹县人来，取峰山刻石题字，陆续有人来为书题词……”1986年4月26日记录：“上午吴小如来，为其尊人题展览标识。陈荣玲来，写书签。不识之教师求写校牌。下午邓散木夫人来，求写纪念馆标识，那启贤求写字。晚陶来代人求字。”1986年5月12日记录：“上午写字五条。为郭良玉、聂石樵送所写字。下午刘永泰、谢思玮来，为彼写字四条。晚饭时，小李来，求写字三幅。”可见，当时启功先生的书画作品市场是极好的，几乎每日都有人登门拜访、求字索画，已经达到了应接不暇的程度。
除了个人收藏之外，各类商铺、饭庄以及艺术馆、博物馆等都争相向先生求写牌匾或标识。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启功全集》第十九卷中所收录的启功先生所题写的匾额就有近两百个。如同仁堂（600085）、和平饭店、和平供电局、三星堆博物馆、法门寺博物馆、民族文化宫、文天祥纪念馆、中国文化艺术馆、吉林市图书馆等。
二、作品流通方式多样
1.翰墨寄怀
启功先生在世时，为人慷慨。其书画作品大多以馈赠的方式流传向市场。例如启功先生1974年作草书《琵琶行》手卷中有款识：“一九七四年秋，伯祥老先生以董书长卷命临，即求诲正，启功。”所题“伯祥老人”是著名文史研究家王伯祥先生。可见此作是启先生应王伯祥之请而摹写的董其昌草书长卷。《楷书四言联》写“诲人勤恳，律己精严”并有题识：“朴初先生嘱书。启功。”朴初即赵朴初，比启功先生年长。启先生所写内容表明了与朴老的密切交往，也表达了对朴老人格的恭敬之情。这是先生书作成为名士间以翰墨寄怀的最好例证。
2.鬻画为生
启功先生也曾因生活所迫，售卖书画作品补贴家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物价不稳定，一大批不法资本家哄抬物价，全国物价暴涨。启先生虽在大学授课，但薪资却不足维持日常开销，尝言：“工薪不足赡生计，乃以画易米”。先生常作些山水小画出售，曾言：“有人想要付钱买条幅，如像荣宝斋一样标价不好，如标价低则都来学校索要，将难以应付，所以决定在学校不接待为妥，作品只给荣宝斋。”1981年，荣宝斋请启功写两幅字送外宾，启功得稿酬120元。改革开放以来，启功先生的艺术市场逐步兴起。从这些收据清单可以看出，这一时期启功先生的润格大致在30元/平尺，稿酬百元至上千元。
3.举办展览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启功先生除了举办国内个人展览，还时常参与国际盛会，其中参与日本艺术展览为数最多。1983年在日本中国文化交流协会的邀请下，启功先生前往日本东京，举办个人书画展览，这也是第一次跨出国门的展览，展品共计160件，可见其体量之大。1990年应邀赴新加坡出席“第一届国际书法交流展”，并有多幅作品参展；1994年为庆祝中韩建交两周年，应韩国东方画廊的邀请参与了书画展览；1999年赴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参加“中国艺术精华研讨会”等。启功先生在各国举办展览，突破了国内市场的局限性，海外多家艺术机构和艺术爱好者都对其书画作品积极购藏。至此，启先生打开了国外市场，提升了知名度和国际影响力。
三、作品拍卖数据分析
自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中国的拍卖行业逐步兴起。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荣宝以及香港苏富比等多家拍卖公司都有启功书画作品上拍。1994年所作《朱竹映霞》在2005年北京荣宝秋季大型艺术品拍卖会中拍得了132万元的高价，1995年作书法《行书诗四屏》也拍得了132万元高价。书法和绘画作品都同时突破百万元大关，在当时的市场中，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据统计，1995年至2023年春季，启功作品上拍总量为15，647件，成交量为11，048件，成交率为70.61%，总成交额25.02亿元。目前拍出启功先生作品成交价在千万元以上的，是1972年所作《江水万里图》，在2012年的澳门中信拍卖行拍得了6900.4万元的天价，创下启功书画作品的最高成交纪录。此外，通过汇总启功先生书画作品成交价格各区间的数量，可见其市场地位。从统计数据来看，其书画作品成交价格在50万元以下的占据主要部分，和“大师级”作品常出现千万级、亿元级相比还具有一定的差距。根据70.61%的成交率，以及雅昌网公布的“艺＋综合指数”——2020年启功先生排名第4，2021年排名第15，可见其作品市场接受度和认可度高，市场活跃度高、流通快。
判断精品之作主要看以下几个要素。第一，确保作品为真迹。因启功先生的书画作品在市场中受欢迎度较高，近年来伪作频出，因此判断作品真伪是重中之重。第二，作品的著录、出版明确，且流传有序，一般会拍出高价。第三，作品有知名上款人，也会以高价成交。如启先生1974年所作书法作品《草书琵琶行》手卷，因其艺术价值之高、尺幅之大，并有上款人“伯祥老先生”，拍得了805万元的高价；《楷书四言联》有上款人“朴初先生”，也以448.5万元高价成交。第四，作品内容表达吉祥寓意往往更受藏家青睐，拍出高价。例如在启先生绘画中，“朱竹”题材更受收藏者追捧，因朱竹具有吉祥、祝福的美好寓意，更符合大众雅俗共赏的审美。这一题材的精品均价可达80万元至100万元/平尺。例如2018年北京荣宝所拍启先生1991年作《兰竹图》，最终以483万元的高价成交。
从20世纪90年代至今，启功先生的书画作品价格涨了近千倍。收藏家慕名而来，皆因仰慕先生超然的艺术追求和丰厚的人格学养。直至今日，启功先生的书画作品已经成为市场上的“硬通货”，不仅得到国内艺术界的广泛认可，影响力还遍及汉文化圈中的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国家。从拍卖记录来看，启功先生的书画作品在艺术市场中不断活跃，市场接受度高。相信随着学术界以及各类机构组织对于启先生艺术价值的不断挖掘和广泛推介，其市场行情还会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文/莫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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